铁流黎低着头没有看孟长安,而是一直很为难似的想着如何落笔写那封给裴亭山的信。
“朝廷里已经有人在议论了,说你是水匪的儿子出身不好不能重用,做我的义子,终究还是能让一些人闭嘴。”
孟长安心里一暖“可是如此一来,大将军这封信就更不好写了。”
铁流黎耸了耸肩膀“是啊,不好写幸好北疆东疆离着足够远,九千刀兵可以一口气冲到长安城,却未必能冲到我阿犁城,怎么,难道你不乐意”
沈冷又一次拉了拉孟长安的衣袖“说你乐意。”
孟长安“你怎么好像老母鸡一样”
沈冷撇嘴,扭头看向门外。
“卑职能不能思考一夜,因为这件事对大将军影响太大。”
铁流黎笑起来“你还在替我担心小家伙,你要是成为我的义子,以后战场上送命的可能就更大我年少时扬刀纵马从不肯落后于人,你以后若为我义子,当然也不能落后于人,冲在最前面那个是你,况且你以为这是一件好事你有一份功劳我只能给你半份,你有两份我只能给你一份,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你是我的义子。”
孟长安摇头“那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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