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茅斋的窗子开着,或许是因为屋里的炉火太旺盛了些,本就不大的书房里温度确实有些高,窗外景色已经稍显萧条,少了树叶的遮挡那条林荫路都变得通透起来。
皇帝听到脚步声往窗外看了看,老院长走路颠颠的样子让他忍不住会心一笑。
年轻人已是头角峥嵘,老家伙们依然志在千里,这是皇帝喜欢的样子,喜欢的格局。
看着陛下坐在窗口,老院长笑着俯身一拜“陛下乘凉呐”
有些老不正经,所以皇帝知道他一定喝多了酒,哪怕看起来再正经也还是会话有些多。
这凛冬时节,乘凉
进了门之后老院长把厚厚的大氅解下来挂好,指了指炉子旁边,陛下白了一眼“坐”
老院长随即挨着炉子坐下来“陛下是在写信吗”
皇帝把那张纸仍在老院长身上,老院长扑哧一声笑起来“果然是。”
皇帝起身活动了一下“裴亭山是一头老倔驴,朕斟酌了半个时辰也没有想好如何落笔,他已是位极人臣,朕没有什么可封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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