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灭门之罪啊。”
皇帝叹了口气“难道朕要自尽于御史台吗”
这话虽是一句玩笑话,可能吓死人。
当然这话不会被旁人听了去,连代放舟都不能听。
都御史赖成这一天拔草扫地擦窗户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居然还有精力让人盯着沈冷那边的一举一动,然后还能用最短的时间写出来一份言辞恳切的奏折,也真是一个人才。
迎新楼。
沈冷看了一眼大厅里堆积如山的东西心里一阵阵害怕群臣贺礼都不算重,大宁历来没有送重礼的风气,最起码明面上不敢有,所以大人们的贺礼也都只是几句祝福词再加上一些不太值钱的物件,比如一匹锦缎之类的东西,所以几乎填满了整个大厅的是从宫里送来的,这更让沈冷惶恐。
沈冷只觉得自己这是何德何能,陛下如此待他。
叶流云坐在椅子上品茶,看着沈冷那表情就想笑,陛下这动作确实太大了些,有些收不住,可是谁能劝
“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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