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带着几个亲兵过来帮老兵推车,老兵愣在了一下,似乎不敢再看沈冷和孟长安,拉起车往前走,往前走的时候,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流,上一次这样哭是在二十多年前了,那一年他才十九岁。
一个多时辰之后,陈冉带着几个亲兵回来,脸色都有些发白。
“打听清楚了”
沈冷问。
陈冉点了点头“打听清楚了那老哥叫许营,原本不是长安人,是山北道人,二十多年前北疆战兵跟着陛下打黑武那一战的老兵。”
沈冷眼神一惊“二十多年前的老兵”
“是”
陈冉那么硬实一个汉子,忽然之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断断续续的说了这老兵的身份。
二十多年前,陛下年少时领兵北击黑武,许营不是跟着陛下的,但也参与了那一战,北疆边军那一战中十去五六,许营所在的那一旗战兵几乎打没了,那一旗的战兵将军叫贺洪武,战死的时候年二十六岁。
大战之中,贺洪武奉命率军连夜开赴封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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