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儿认真的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些动作是为什么”
本盘膝坐在椅子上的茶爷往后一仰身,把腿伸出去“这个样子,为什么”
大嫂捂着脸,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一屋子的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有些不好意思再详细解释到底是为什么,毕竟是难为情的事。
“为了咳咳,愉悦。”
一位大嫂硬着头皮回答。
“唔”
茶儿有些理解了“就和拎着冷子撞树应该差不多吧。”
所有人都懵了。
可是茶儿还是不明白,愉悦她懂,和冷子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做什么她都很愉悦,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坐在台阶上看星星哪怕是一起出去买菜,都很愉悦,那这个动作起到的作用是什么
真复杂。
酒楼里,站在二楼后窗的沈冷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茶爷从屋子里出来,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这是第几天没有看到茶爷了,其实也没什么可掰着手指头的,才两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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