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大宁的战兵看到敌军大纛缓缓的倒了下去,那一刻身体里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
“杀”
喊声如雷,鼓声如雷
沈冷斩断大纛之后回身杀过去,在乱军之中看到黑獒正在四处寻找自己,它走路一瘸一拐显然刚才被战马撞击伤得不轻,沈冷冲过去抱着黑獒的脖子指了指一侧,黑獒似乎是知道自己也已经力尽,转身朝着空地那边过去,才走了没几步,之前退走的黑熊忽然从马群后边冲过来一口咬住了黑獒的脖子
黑獒惨叫一声,猛的挣扎了一下,黑熊这一口咬的偏了些没能制住黑獒颈骨,牙齿却在黑獒身上划出来深深伤口,黑獒眼睛骤然血红,明明被黑熊压在下边,却挣扎着转过来一口咬住黑熊的脖子,熊与獒搂抱在一起似的扑在地上,血液很快就把身下的土地染成了褐色。
沈冷喊了一声加速冲过去,黑獒却忽然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仰天一声咆哮
黑熊倒在地上,肚皮一下一下的起伏着,却越来越微弱。
大宁战兵气势如虹,阵型配合比吐蕃军要强大的多,看起来像是凌乱,可五人队交替向前互相掩护,不管如何厮杀,五人队始终保持着高效配合,而吐蕃人一开始的士气被打压下去,又看到大纛已倒,身后也没有号令之声,不知道勒勤死活,人心一下子就乱了。
后队先乱,转身就跑,人的恐惧一旦释放出去,就如同瘟疫一样迅速在队伍之中蔓延开,更多的人开始逃,潮水一样往后方退了出去。
战兵黏着吐蕃人的屁股后面追砍,一刀一刀,刀刀开肉见血。
身穿土黄色战服的吐蕃人倒卷的沙尘暴一样退,身穿黑色战甲的大宁战兵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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