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盛姚的头皮几乎都炸了。
“你呼吸粗重,像是在生气”
坐在屋脊上的又怎么可能是别人,只能是沈冷。
韩唤枝说,你身边的那个人应该是孤棋,或是想放长线,你如何处置沈冷回答说我现在心情特别不好,但被你关上了,想出去没门。
没门,有窗。
沈冷叹道“你趴在我家屋顶上,为什么还要生气是因为觉得我家屋顶的瓦片不够舒服吗”
盛姚连忙起来“将军我是担心茶儿姑娘的安全,最近这里不太平,陆王刚刚遇到了袭击,我想着那些歹人可能还会来”
“戏不错。”
沈冷指了指院子里“下去说话吧。”
盛姚只能跳下去,沈冷跟着下来,朝着门口摆了摆手“把门关好,你们看不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