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起身走到沈先生身边,看了看沈先生那一身的伤痕“这些伤都是那年离开云霄城之后受的”
“大部分是。”
“还记得谁伤了你”
“伤了臣的,大多也死了。”
“好好治伤,一会儿朕带你去见见人。”
“见谁啊陛下。”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皇帝走到保极殿外,站在那连续深呼吸才压制住心中的杀意,他知道沈小松不容易,上次见沈小松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今日看过之后皇帝才知道那不容易是多不容易。
皇帝以前对韩唤枝还说过,青松那样的人,怎么会吃了亏
他抬起手抹了抹眼角,站在殿门口的皇帝身形拔的笔直,这么多年的操劳也没有让他弯了腰,因为他从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军人,军人,就要坐有坐的样子,站有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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