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吓了一跳“万里迢迢啊,你怎么到南疆来了。”
“在北疆立了一点小功,趁着将军高兴就把几年积攒下来的假请了,凑了两个月,现在看来这两个月只够来一趟的,回去还要走上几个月。”
说到这的时候年轻人笑起来,想着耽搁几个月就耽搁吧,总算是能见到那傻小子了。
“你是本地人吗”
他问。
老汉点了点头“是,在这生活了大半辈子了。”
“那老人家你觉得咱们大宁的水师如何”
“了不起”
老汉挑了挑大拇指“说实话,我本不觉得自己是个正经的宁人,越人的身份几十年了,突然不是越人了总会有些不舒服,可大宁是真的好,陛下免了我们三年钱粮赋税,如今水师南下又一战把求立野狗打的满地找牙,老汉心里爽快啊,再想想当年越国的水师,那打的叫什么”
年轻人笑起来,一路上的奔波劳顿都显得轻了些,于是又问“那老人家,你听说过水师里有个少年将军叫沈冷的吗”
“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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