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喝了一口茶“所以礼部那边年前三个月朕就已经让他们选派人,去年十月底,代表大宁的使节分六路出去,那些小国本不值得朕去走动,可既然想把求立人打废,朕也不介意把身子放低一些,给那些小国一点好脸色”
老院长知道这些事,然后笑起来“所以,求立的内忧外患很快就要来了。”
皇帝道“阮腾渊是不会服输的,他很自大,他觉得若是把朕的水师打废了,朕的大宁就算再怎么强大也没办法把手伸过去,他就能继续在东南那诸多小国之中称霸,朕会成全他的野心。”
老院长笑的很畅然,陛下在几个月之前就开始部署,算计着日子,礼部派出去的人怕是差不多都已经到了该去的地方,再过两三个月就有更多的好消息传回来,只要那些小国的皇帝都还没有疯了傻了就知道应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庄雍的品级暂时不好再提了。”
皇帝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原本就有个三等候的爵位吧,那就加一等侯。”
老院长点头“那些人是不会因为一个一等侯的爵位和陛下吵架的。”
皇帝撇嘴“他们又不是真的傻。”
老院长笑起来,皇帝养着一群和他吵架的人,也是有趣。
“庄雍的捷报里特意提到了沈冷。”
老院长听到这句话眼睛随即眯起来,皇帝是多偏爱那个小家伙前不久刚刚把北疆孟长安提为从四品鹰扬将军,那一场可算是沈冷比输了,皇帝这就急不可耐的想给沈冷提起来了那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到四十岁呢,多少人在军中四十年都到不了从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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