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道“虽然被查出来会很严重,而且也极容易查出来,可正因为这样反而不会那么容易就查出来。”
这句话说的自相矛盾,陈冉自然理解不了。
“你想想”
沈冷一边走一边解释“咱们是为什么出来的是因为岑征的密令,而这密令的源头在哪你以为是雁塔书院的老院长老院长几乎不去理会朝堂中事,多年之前就说过专心教书育人怎么老院长突然之间给岑征写了一封信”
陈冉都快疯了“我求求你了校尉,你直接说吧,你总是问我,我要是有你那个脑子我不也是校尉了吗。”
“原因很简单啊,如果我猜得没错,陛下知道这件事。”
沈冷道“我们去封砚台是去帮孟长安的,孟长安在帮谁这件事没有咱们看到的那么肤浅,谁知道有多深的水,但既然是秘密前往封砚台,那么陛下若是问起来,岑征自然是不会说是他安排的人,庄雍当然更不会说,因为他理论上应该属于不知情的那个人,他们可以出卖你我,不能出卖老院长和陛下。”
“你明白了吗”
沈冷问陈冉。
“不明白。”
陈冉摇头“不过看你的表情好像没有我担心的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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