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如果将军没有别的吩咐,我想回去睡觉了。”
郭雷鸣长叹一声“去吧,你要的精锐斥候我会从全军之中为你选拔出来,你休息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我把人给你送到面前。”
“十天吧。”
孟长安披上大氅,再一次把铁盔的帽檐拉低“我等不了那么久。”
“为什么”
郭雷鸣忍不住问了一句。
孟长安嘴角微微一勾“不想输。”
郭雷鸣不理解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而那个比外面风雪很冷还冽的年轻人已经走出了房门,在门关上之前的那一刻,郭雷鸣看着走进风雪里的孟长安,仿佛看到了跟在大将军身后挥刀向前的自己。
他转身看向屏风后面,一个高高大大的人从后面走出来,哪怕是在这温暖的屋子里,身上的重甲也没有卸下。
“大将军,你也看到了,孟长安是个执拗的性子。”
大将军铁流黎已经不年轻了,可他依然是一堵墙,是一座山,是一柄能斩断风雪的刀,这是一个两鬓微见斑白,国字脸络腮胡的威严男人,身上那种气质寻常人想模仿都模仿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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