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哦了一声,笑着摇了摇头。
茶爷还是那个茶爷啊,难道是自己把她养的太娇贵了那时候可以随便赏给车夫一大笔银子,现在依然不知茶米油盐价。
可是先生却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女孩子,能养的娇贵些干嘛非要让她去受罪,学武艺学兵法韬略和炒菜做饭不是一码事,该吃的苦要吃,没必要吃的苦就不吃。
简单。
茶爷一边走一边问陈大伯“我是不是比冷子差的太远了”
陈大伯道“那不一样,冷子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孟老板那个王八蛋家里有几匹马,可送货的时候从不肯让冷子套车,甚至车都不让他用,只让他用肩膀扛,冷子若是不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活不了这么大”
茶爷点头“陈大伯,教我烧菜吧,以后冷子特假回来的时候让他吃我做的饭菜,不让他一回家就冲进厨房里了。”
“怎么突然这么想了”
“冷子已经是正六品了,校尉。”
茶爷抬头望天,装作无所谓的说道“虽然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官,可回家就做饭这事让他手下人知道了,他脸上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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