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高海的尸体从半空之中掉下来落在孟达脚边,面朝下,后背上插着几支弩箭。
孟达脸色一变,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晚了。
雪亮的刀光从半空若惊雷一般落下,斥候出身的孟达反应神速,右臂迅速抬起来,手腕一翻,短刀已经握在手里。
当的一声,黑线刀斩在短刀上,然后短刀就被切开,再然后是孟达的右手。
孟达反手握着短刀格挡出去,可他没有想到这一刀的力度会如此凶猛,那看起来寻常的黑线刀会如此锋利,劈开他的短刀之后又将他的手掌砍掉,那一瞬间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只有怕。
“大宁战兵教了你们足够厉害的杀人技,你们却用在了同袍身上。”
沈冷的黑线刀在手里转了半圈,身子向前一欺,正手握刀改为反手握刀往下猛的一压噗的一声,黑线刀从孟达的右边肩膀紧挨着脖子的地方斩了进去,孟达下意识的大步后退,左手抬起来抓住黑线刀想托起来
沈冷左手压住右手的手腕狠狠发力,黑线刀从肩膀上斜着砍下去从左侧的肋部切了出来,小半截上半身离开了孟达的身体滑落下去,血液一瞬间从胸腔里翻涌出来,那场面无比的血腥。
带着一条胳膊一个脑袋半颗心脏半个胸膛的躯体落地,孟达在这一刻居然还没有死,他看着那把带着血光的黑线刀,想起来自己曾经也有一把。
眼睛缓缓的闭上,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身穿军服的自己,胸口上绣着烈红色的战兵标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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