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是有人纠正沈冷,沈冷也虚心接受的话,他还是觉得自己是十。
孟长安过来将劳伯的人头捡起来绑在自己腰间,那样子看起来像个战场上割头记功的新兵,杜威名几次都险些吐了,咬着牙忍住,他不想输太多。
沈冷到了岸边跳上那条船,放开绳索往下游划,随着他两臂动作越来越快,那船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登第楼,一身是血腰上还挂着个人头的孟长安进门,歉然的对那些吓得鸡飞狗跳一般避开的店小二笑了笑,径直走到柜台那问“请问最迟什么时候打烊”
掌柜的倒是看起来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手还放在算盘上,可手指却在微微发颤。
“你想干什么”
掌柜的问。
孟长安把捡来的那些钱袋子全都放在柜台上“我有个兄弟从很远的地方来看我,我想在这请他吃顿饭,毕竟登第楼是最好的,不过我先得回去上点药,若是可以的话,能不能稍稍推迟些关门,他还有一个多时辰回来。”
掌柜的居然真的算了算时间,刚要说不行,因为登第楼从来都不会为了谁而晚关门,可这时候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站在二楼语气很清冷的说道“那就一个半时辰,多了不等。”
掌柜的抬头看向那小姑娘,小姑娘微微点头,掌柜的随即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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