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柏鹤嘀咕了一声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蹬蹬蹬的下了楼。
孟长安坐下来开始吃,狼吞虎咽,自离开鱼鳞镇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跟家里要过一个铜钱,日子过的确实清苦,这一桌子的丰盛饭菜他要不起。
张柏鹤离开登第楼直接上了一辆马车,马车里坐着的陈子善急切的问了一句“如何”
“死硬的东西”
张柏鹤看向陈子善“说不通。”
陈子善脸色一沉“那可怎么办于典是禁军副将于冠恩的儿子,白小歌是湘宁白家的人,这两个我都惹不起的,只能从孟长安这边找机会。”
张柏鹤眼睛里凶光一闪“实在不行就让他出点意外”
陈子善吓得脸色发白“你在胡说什么,这可是长安”
张柏鹤道“我当然知道这里是长安,可正因为如此才没有人相信我们会对他动手,我来想办法就是了长安城也不都是正大光明,地下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人,这些人只认银子不认人,什么事都肯做,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人查到你头上。”
陈子善犹豫了片刻之后随即点头“那就手脚干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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