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摇头“他哪是真的在欺负我每次他看到他爹要打我的时候都会凶狠的冲上来打,他爹笑呵呵的在那看着,觉得自己儿子真是了不起,镇子里的人看到了也会说一句有其父必有其子,可我却知道孟长安的心思,他打了我,终究比他爹动手要轻的多啊”
沈冷仰天,不让眼角那一滴湿润落下来“那个家伙,嘴巴毒的很,心肠好。”
沈先生道“也许只是你胡思乱想,他在雁塔书院不会出什么事。”
沈冷道“去看一眼,无事最好,当是走一趟长安长长见识,若有事人还在就帮一下,人不在了,总得收个尸。”
沈先生沉默了好一会儿,起身回到屋子里,没多久提着一个包裹出来“你军营里的横刀不能带,轻而易举就能被查出来,上面砸着钢印,这里有一把雨伞,往左边扭可以弹出两刃,便是一柄薄刃剑。”
“里面我准备了一些银子,你路上用。”
沈先生把包裹放在沈冷脚边“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觉得该做的事就去做。”
“谢谢先生。”
沈冷也没有想到先生会这么轻易的答应自己,毕竟先生或许理解不了孟长安对他来说的重要。
然后他就发现沈茶颜居然没有反对了,而是坐在那大口吃饭,这有些不对劲啊,小鸡仔要出门远行,老母鸡怎么会一反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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