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水匪的操船技术远比刚刚成立不久的江南织造府水军强多了,在一个狭窄的水道里转出南平江,然后钻进了芦苇荡。
冷儿躲在货物里又被装了车,感觉是朝着下游的方向走。
他心里想的不是自己会有多危险,而是沈先生在哪儿那个叫茶颜的小姑娘在哪儿
一想到那个小姑娘沈冷就感觉很奇怪,她总是对自己很不客气,说话特别凶,好像特别看不上自己似的,然而又偏偏每次都要和自己说几句话。
那是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姑娘,然而凶巴巴的总把自己当男孩子,沈先生说她是投胎错了,国色天香的胚子,见谁都不服的性子。
此时此刻,沈先生和茶颜就坐在一辆马车里,手脚都被绑住了。
“值得吗”
茶颜忽然问了一句。
沈先生点了点头,极认真的说道“当然值得,他来了。”
茶颜抬着头看着马车车厢的顶子无聊的说道“来了又如何那般懦弱的性子将来能成什么大事,若换做是我,早把那个孟老板打了几百次。”
“所以你在孟长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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