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记录,很震惊,但仅限于震惊,因为在他的肆虐下,你居然活下来了。你不知道,这意味着变异人的所有问题都被你破解了,只可惜,那时候,聂峰和你都已经昏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说,那晚救了我的并不是聂峰,而是泰格?当然不可能!他说他看到了记录,并没有说看到现场。
“他们没有把你拉入这项研究当然有他们的道理,可是这也是他们的大错,以至于走了很大的弯路。知道么,他们犯的第一个错误是没能控制住七级兵种的提前变异,因为一号出现变异,就是他在游戏中转职为七级兵种的那晚,这是一个明显的信号,可他们认为是因为试验室强化了脑电波反噬,造成这样的后果,以至于接下来一系列的七级玩家出现问题时,他们完全没有能够控制住局面。第二个错误就是没注意到一号对你做的事,他们认为那是因为一号对你有占有欲,才会采用那种暴虐的行为,但只要认真看看记录就会知道,他的身体在晚十点已经变异了,一直到两点半左右,他才停止其他的行为,全心全力地对付你,那时候,他的行为有计划有步骤,一切都合乎常理,直到你反抗,才开始变得暴厉,当聂峰惊醒过来对他攻击的时候,才达到变异的最高峰,直到四点左右,他暴体而亡。”
一号是暴体而亡?难怪聂峰一直告诉我,那晚不是他救的我。“他暴体而亡是因为我么?”
“你还听我说完。第二个错误,他们误会了变异人的需求,直到第一批变异人,特别是采用芯片安装的变异人纷纷暴体,他们才意识到,这些变异人除了打砸抢,还有别的需求。”
“可是我当时看过报导,暴乱持续到四五点,那些变异人都没有出现暴体的情况。”
“那是因为那其中有很多是伪装的变异人,用以掩饰那些七级玩家,真正的变异人,即便放纵他们的暴力行为,还在在十二点之前就出现了性暴力倾向,连自己的帮凶包括控制他们的女性工作人员都没有放过,他们只好下令将这些变异人砸晕,送到旅馆,但暴体的伤害已经形成,可能有不少是在昏迷中暴体的。”这听上去很可怕,配上他冰冷的声调让人更是害怕,仿佛那些变异人,曾经的玩家或是囚犯,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些可以拆解的工具!“其实他们早就该明白,这种被随时准备剖腹的畜牲,对生命的意义已经完全失去理解,当然会把最原始的征服当作释放身体压力的办法,甚至反过来让他们相信,这性安慰是必要的!但他们的反应太慢了,三拔变异人,暴体十之八九,为了保住所剩无几的所谓精英,他们不得不出此下策,掳掠女性来给这些畜牲延命。”
我的思绪完全乱了:“可你不是说过,一号对我那样做,还是暴体而亡了?”
“对啊,这是他们的第三个错误,他们没有认真研究过,从没有认真研究过那么重要的一个记录,这都是你那个傻瓜叔叔的错,他觉得对不起你,不能把你受侵害的镜头展露给外人,直到最后给我看过,才点醒了:两种暴体而亡是不一样的,一号是达到了顶点,控制不住在你体内释放,可能是因为体压太高,许多身体组织都喷出来,以至于萎缩成一团,你不知道吧,他被抬走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人样,而你的床上血肉模糊,到处都是……至于其他变异人,同样也是因为体压太高,却无法释放,最后突破表皮组织,喷洒出来,甚至碎裂成好几截。这完全不一样,要让变异人不出现暴体而亡,只有一种办法,就是给他们安慰,同时不让他们达到顶点,这样到两三点的时候,他们就会安静下来,躲在这个灰屋子里,等到下次给他们分派任务。”
“有道理。”我喃喃自语。
“当然是这个道理,唯一的道理,对于这种畜牲,和他们讲道理完全是多余,让他们无法自控暴体而亡才是王道。”泰格低声诅咒着,不像是说假话,但我不明白,他自己造就了变异人,还和他们有仇么?我能意识到他刚才已经给我做了很多提示,只是太紧张以至于我的思路被压缩在这一线上,这时候,最好是什么都不要说,等着他继续给我爆料。
“屁个道理,你还不明白?如果他们的计划失败,那十五个女人都扛不住,死了,你就要立刻出去,九个变异人都会在你床边等着,可能每人会有六分钟时间,或许更少,管他是多少时间,反正不会太多,每个都会得到时间进入你的身体,然后时间一到就要离开,把位置让给身后的人,周而复始,一直到凌晨三点,如果你还活着,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这些变异人得到安慰,同时不会达到顶点,而整个过程,你最好不要有任何反抗,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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