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热血上涌:“她也是我的一个朋友,请让我来检查。”
“你真打算看?那请这位背过身,离得远一些。”女警看看我身后,略略点头:“不过你不要后悔,这具尸体受的伤害很可怕。”
我看着那张略显枯瘦的面庞,差点就打了退堂鼓,在我的印象中,裤永远都是冷峻沉稳,很少有事情能让她显出这样的表情,可以想见,她受的痛苦肯定不少,或许真的不该去看。
荡握住我的手,轻轻摇了摇:“看看她的左手,拍下来。”
他应该是提醒我,好像在我的手心里塞了什么东西,但我完全不知道怎么使用啊。只能攥住左手,在女警配合下,用右手拉开尸袋。
周围一片惊呼,仿佛那一瞬空气就降温了三四度。我回过头,一个摄影正惊慌地摔倒在地上,我赶紧拉起她:“帮个忙,把她拍下来。”
“不,不,我做不到。”
结果只得让她教我拍摄的办法,我用她的摄影机完成工作,交换条件是数码资料算她的,但会给我两个拷贝。
我干脆放弃了直接肉眼观察,完全通过摄像窗看这没来得及深交的女人。
在她的脸庞上,有三个划痕,而且嘴角有破裂的痕迹,这些都被拍下来。但接下来,我必须用很大的心神,才能把住摄影机,尽量能够说明每个拍摄的角度位置。
因为在她的上身,我几乎看不到一寸见方还完好的皮肤,和别的尸体不同,在这里,不止是淤青,按警方的说法,是淤青和啮裂相错的伤痕,仿佛是凶手把她全身都捶打一遍后还不甘心,残忍地用牙把这些伤口再咬了一遍。
“那么伤口上一定会留下凶手的DNA组织。”荡在看过这些照片后,很专业地向女警提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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