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我忍不住往肚子上捶了下。这个动作完全无法止疼,只是把被子掀开,让他们确实看清了,除了确认我肚子疼,还有其他一些东西。
队长脸红惊叫着让他们离开。荡的身份特殊,居然在那里手指叉开托着下巴,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来月事,我也见过,就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场面比杀猪还难看,叫得比猪还响!”
是野猪么?我只能无助地感觉队长的手在被子里灵活地移动着,做些什么事,但我没有更多的身体感觉,只是肚子疼似乎有些缓解。
“筱筱姐,你起来吧,我帮你把床铺收拾一下。”
“哦,”我尴尬地在荡的面前胡乱披上衣服下床,他居然有脸伸手想扶我一把,但我只是扶着肚子,几步就蹿到沙发那里,倚着聂峰坐下:“现在……是什么时候?”
“五点多快六点了。”他打量我一眼,没有说更多的话。哪怕这意味着我把自己困住后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或许他们都想问的是荡的那句:“你除了肚子疼,就没有其他感觉?”
我还能有什么感觉?看他们的样子,我更迷惑,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荡和其他人的疑问不是一回事。
秋意已经放下了魔法皇冠,从外面又特意拿一个进来:“是我做的决定,原先看你一直没有下线,以为你有什么安排,但队长发现你脸上都是汗,很痛苦的表情,我决定把你的魔法皇冠取下来,原本还担心会对你身体造成伤害,可你的表现确实和别人不同。”
“有发现什么问题么?”
“没有,”凌零七从驾驶舱进来,满脸疑惑,“这才是最奇怪的,在刚才,一号魔法皇冠出现了明显的异常,但不是脑电波反噬,那时候程序不可能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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