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复杂,我看看只有一张床垫的房间:“我了解的证据有限,警方手上掌握的证据,是否方便借阅,让我对案情有更多的了解,不至于被那些记者问得哑口无言。”
“可以。”她们还真是好说话,只是一刻钟内,我就明白他们这句话的深切含义,不断有证物、文件扔进房间,除了床垫的位置,全都塞满了。
这仅仅是他们十余个小时的工作量!难怪他们说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取证,相信谁看着这些繁浩的文件都会一个头三个大。
好在我对这些东西并没有特别的兴趣,首先从证物开始看起,所有的证物都是透明袋密封保存的,女警有特别交待过,绝对不可将封装袋弄破,否则有一些罪名、刑罚等着我。我就从它们开始看起,林林总总,包括衣物残留物、床单提取物、食物、管道取样,这些东西我基本都看不懂,只是举着它们,对着灯光,可以看到自己的手指。至少用了三个小时,直到看胃液提取物的时候,我总算看清了指甲缝里的那个小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小裤子,少到就连蚂蚁都穿不上,裤脚的位置,只一排小针,细长的,可以插进头皮,而裤腰的部位,应该是透明芯片,可以看到里面有些晶光闪耀。
我见过芯片,但没见过这么小的,也没见过透明的,以我所知,不论是魔法部的设备、技术部的设备,都不可能制造这么小的产品,也不可能把它破解开,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插入头部相应的位置,验证它的效果。
我记得它的位置,因为那儿本身就是脑电波仪的一个重要感应部位,我不知道紫娟是什么时候把它插入头皮,很可能就是在婚礼的那个夜晚,那么它很可能不是泰格要找的东西,这种漫长的自杀相信谁都不愿意,更别说紫娟这样的小魔女。它也不是泰格放的,否则,要让紫娟醒来,他早可以想法把芯片取下来。但有另一种可能,泰格在尸检的时候,故意把它插入紫娟的头皮,以此诱使我也学样,说不定不止是昏迷,会是一个残酷的死亡,或者更糟,是诱使我透露机密的一个装置,他们把我隔离,就是为了能起到这种效果……
但泰格真能制造这种芯片?我放弃了这种徒劳的分析,把这些证物都堆在床垫上,继续翻看文件,这些冗长的文字足以让人昏昏欲睡,但我没有这种感觉,随着这些印在纸上的字符映入眼帘,我的思路渐渐清晰。
我当然不会把芯片插入头皮,就算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我至少明白,没有脑电波仪,这种芯片不可能直接产生作用,何况这间卧室很可能装着监控探头,我的所有异动都会被观察到。
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集中精力想想游戏里发生的事,那才是我的世界。
这时候,史泰龙的那个时段应该要结束了,本来我是想利这个机会进入TZ的世界,查探游戏的发展方向,按擎天的说法,他们这些玩家早就放弃了继续帮沼泽族一起寻找TZ,但我相信,没有新的指令,泰丽一定会和沼泽族的人在一起,坚持不懈地完成任务,那片沙漠,很快就会变成水水最喜欢的良田。
史丢的游戏时间很快开始了。聂峰应该能明白,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史丢尽力避开两族的搜捕,活下去就是最大的胜利,就是对凌天最大的帮助。可是他能怎么做到呢?
直到有人把门推开,我才清醒过来。进来的是一位清丽的女警:“裘筱女士,现在已经是上午十时,很迟了,是否方便召开新闻发布会?”
“不行,我太困了。”我简单地拒绝,却意识到她话里的指示味:这个时间开完发布会,都有可能赶不上月牙的游戏时间,而这间卧室里并没有脑电波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