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问很怪,刚才还判断说这件案情后可能是会有一个可怕的对手……这是在诱导我作出这个判断么?筱筱会作出这种推理,而我必须作出正确的判断,即便在游戏中合作了那么久,面前这个人从来都不是可靠的战友:“我不能确认,但我知道他们没有自杀的可能,而且在案情中各方面的因素都是他们日常会极力避免的,我相信,他们的死并不是一个周全的计划,很可能是当时他们了解到一些问题,而这可能会触及到某些人的利益,所以必须立刻死,如果我深入调查了,那我也可能逃不出这个下场。”
他轻轻笑起来,拢着双手:“在这方面,你真的还是太嫩了,社会远比游戏复杂。如果我现在告诉你,确实有这么个组织,而且我和裤都是这个组织的,现在已经知道你所了解的事,将奉命处决你,信么?”
我全身都僵直。他说的没错,如果他就是要杀我的人,那我现在根本没活的希望。刚才那些话,他都是试探我的,可笑我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底牌都露了。
“嗯,问你哪。”他若无其事地转动着椅背,似乎要给我一个逃走的机会,但这种人,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我信,但我知道你不会。”我坐直了,哪怕真的难逃一死,也不能辱没筱筱:“现在我担任魔法总监,承担公司最重要的改造任务,如果我出事,这个游戏可能会立刻出大问题,我相信自己还没有到必须死的那一步。我也相信你,因为和你一起打过江山,对你的性格很清楚,不是那种为了对付我这样小人物给他们卖命的人。”
“哈哈,好像是有些道理。”他认真地喝口茶,笑咪咪地看着我:“但我要承认,刚才我很多话是骗你的,哪有这么好的事,一个游戏玩家突然就变成特工高手,帮你解决了所有问题?我相信你的话也不会全是真的,就当是我们玩过一个小游戏,彼此不分胜负?至少在铝芯线合作上,我们谈得很愉快,不是么?”
看着他,感觉好陌生。或许他说的更正确,游戏和现实是不同的,我可以在游戏里和姆拉克爵士、斯强克把手言欢,订立盟约,而在现实生活中,我连见到一个副部长都很难,都很可能受骗上当。我甚至都没法判断他的话里有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一直到进入游戏,我还在想这个问题——有一周的时间能够好好想清这个问题,游戏的感觉真好!
聂峰还没有醒过来,但凌零七已经确认,他恢复了潜意识,现在已经成功登录游戏,我也就放弃了过去帮忙——就算是他的潜意识,也能控制耳山很好地完成任务,我没有必要冒着被五号再次发现的风险。
看着周围制作所里还在奔忙的战士,我一样觉得陌生。他们在游戏里正在进行的工作,充实而富有激情,我却一样都做不到。月牙王这个角色,就是从灌输开始走上正途的,可是转为七级兵后,太多的优势失去了。游戏似乎给七级兵种设定的特性很少,对玩家造成的危害却很多。如果按五号所说,确实是游戏对玩家性格的反噬,那月牙王真是一个特例,一定会被游戏公司严密调查的,这个特殊的个体,到底有什么不同?
我有到命门里看过,在那里,和聂峰的完全不同,外围的丝线已经完全消失,不但是原先的光亮丝线,就连一段时间里作为替代的灰败丝线都已经消失不见,命门的主体空间里,那个光球已经完全被黑色物质取代,整个球发出幽暗的光芒,黑得简直是随时都能滴出墨来。命门核心的那个金丹我不知道还在不在,现在我已经几乎不可能和它产生感应,但我知道,既然筱筱还活着,还能走能跳,它就一定在起着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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