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惊,这道金光来得太突然了,有很强的穿透力,眩目却又短暂。有没有可能是泰格的阴谋?
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你没睡着么?”
“睡不着,”筱筱的声音总算是清晰地转过来,“还好,我还怕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和你联系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但我真能听出她话间里的疲惫,一种深入命门的倦怠感:“唔,你还是先睡吧,你每次睡醒时情况都会特别好。”
“不行,只有这点时间了,”她深深叹了口气:“也只有这段时间,紫娟相信我已经睡了,才会偷偷溜出去和泰格偷情,我才能放心大胆地和你说话。”
什么叫偷情?不懂,我只能摆出一副冤枉样:“这么好的事,你也不……这么长时间你都不帮我退出游戏。”这声音听上去怎么倒像是波澜和水儿的混合体?
她似乎犹豫了很久:“只有这次机会,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以后,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帮你了,或者……”
“出什么事了?”这次总算是恢复了我深沉醇厚的声线,我不能不打断她的话,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顺着这条路说下去。
“我要死了,”她居然给我这么个古怪的回答。
“嗯,是要重生了么?”早有了这个想法,居然我也并不是那么沮丧,这个游戏里儿童要打出头,实在太难了。
“你可真会想,”她居然有些逗乐了,“我们这儿可不是游戏,真是羡慕你们,还有重生的机会,我们……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希望重生,就这样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死了,也就什么牵挂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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