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这个时间点在场上还发生了异变。一个水元素降到场地上,这种波动让所有人都是一阵心悸。
难道是水儿赶来了?我立刻否认,他没有这么快,也不可能这么大胆量进入战场。果然,那个少年火元素闪过了另一种希翼的光芒:“叔叔,救我。”
没人救得了你。不应该走神的。
“杀,”我大叫一声,突前一步,给出了最小伤害,这不会有什么延滞时间,但足够枪兵出枪了,就这迟滞中,我都足够再给一次伤害,那个少年火元素只是真正惊惶地注视着我,嘴唇颤抖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连投降都不会说啊!我确实需要一个火元素,可他就是不投降,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只是慨然转过身,不敢看他的悲惨。
水元素似乎颤抖了一下,还是往前了几步。在不远处,那个火元素的尸体正在慢慢腐烂,融入地下。
“你投降吧,”我极度郁闷地说。
他若有所思:“你是TZ吧,好像长大了。”
可惜,我认不出他。
“我们有深仇,我的儿子被你带出去,结果死了。”儿子?我记起好几个水元素,其中一个是被雷鸟抓走,而另外一个少年、两个儿童是死在休丽他们手上,如果是他们,应该死得很秘密的。
“我不明白,”这时候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他们在人族那边过得很好,我没有带他们过来,是因为有枪兵护送,要找另一个出口,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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