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他们是怎么理解的我的话的,这么久的配合,他们有效地区分了进攻序列,义无反顾地杀入战场——当我离开后,所有留在地面上的探路队员,很可能会被野怪弄死。
但我要做的,更多。
可以说,他们冲杀得很得力,整个战场居然能推到接近中线,在这段时间的探路战中,已经很不多见了。但如果从保护军事主官的角度说,他们做的并不好,中部队员退出后,只有三个人的阵线,留下了中部一个大空档,一只成年雷鸟百无聊赖之下,直接朝我飞扑过来。
这时候,我左边是大流士,右边两格外是皇家狮鹫,如果这个位置是伤心小箭而不是我,可以算是相当有威慑力的组合了,可惜大家太不把我这个雷鸟之友放眼里了。
看着飞扑过来的大翼,那明显眨着不屑的一个眼珠子,我只来得及冷冷地说了两个字,赶紧闪人。
一个石头正落在地上,把那只雷鸟也吓了一跳。
我说的肯定不是“撤退”,这么大的动静也不知道是让他们否听到了,反正,在那个时点,他们俩完全没把我的生死放在眼里,直接扑击雷鸟。
这种异常的举动肯定是把这个“自小相好”的朋友惹恼了,他没有老老实实还击,却耍赖皮盯着我。苦笑一声,我只能回到起跑线,一块石头不偏不倚正正落在我身后。
这次,盯着我的眼又多了一双。大流士,他肯定注意到我的闪避了,甚至他也老实作了一次闪避,可惜,那块石头照砸他身上,一大块血啊,这半折伤害,要换成是我,早就重生投胎去了。
面前的雷鸟似乎也被石头迟滞了,在攻击中,他的状态已经被探察到,十五HP,不到30%了,可是他倔强地就是不肯退出,难道真当我这么好说话,这么好欺负?
这次不用我说,大流士帮我叫出了刚才那两个字:“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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