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定会有不愿意退出的战士，但等我出来时，还是不由地为巨大的伤亡黯然神伤：至少有两队的农民牺牲了。我用自己的直属部队，给王国军带去了不下60万点经验，单波里－哈特就得了将近两万点。这是我应付出的牺牲么？
姜对那六个农民的统率力不够，不幸给了这样的苦果。让我安心的是，他自己，终于在民族尊严和忠诚信托之间，选择了后者，他的选择，绝对要比我艰难太多。
留守在避难所的士兵少得可怜，都凑不起一伍，领队的神情木讷，让人感伤。我宣布：由这伍农民守卫下里巴村，王国军迅速回攻凯子营。
这当然有人反对，这些王国军将士，都不是好惹的主，虽然这三天他们是吃得肥了，但绝不能喂饱喂足。
我对一个明显已经是英雄的营长淡淡说：“凯兰登堡那边有什么消息？”
他微微一楞：“三周前，外围攻势突然减缓，这周又有增强的迹象。波里大人正在调查原因。”
“不用调查，我知道原因，”这是当然的，“他们是堡营互成犄角，只要我们对凯子营施加压力，他们必定回援。记住，那可是一个小将的兵力。”
最后一句话无疑是对他们最有吸引力的。可惜，我的目标当然不在凯子营，我不会把荡的经验值提高，更不会把经验值送给波里－哈特。
在行军过程中，我特意离队看了下第二村，那里，只剩下农民，在村里村外忙碌着，新的一周到了，他们有希望召出新的农民，可是，我能感觉，整个小村，笼罩在淡淡的哀伤气氛里，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姜，全看你了，我已经尽力了！
让我紧张的是，虽然知道直属部队减少了，可是这周的薪饷却明显有增加，经过认真计算，我终于明白：我给部下的是足额薪饷！难怪以前问起雨时，他总是对王国军的消耗制度支支晤晤，很明显，王国军下面的各级将领，如果不上贡，每笔收入都能成为自己的财产。
换句话说，在这样的制度下，如果能直接杀死王国军的首领，除非国王知道消息，立刻派出新的首领并给足薪饷，否则整个王国军将在下周伊始，就会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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