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明白了,如果是我在憨的位置上,就在这个战场上,能留到现在的都是自己的核心亲信,可能就是最初他带到我身边的那一个营,历经了多少的磨难,他们团结在一起,现在,却为了一个可怕的推论,无情地放弃自己的生命。这就是农民的生命!
他们的推论是正确的,可是我不能退缩,为了证明他们的错误,我也不需要再做什么——先锋营完全不记得自己都是农民出身,只是机械地一轮轮把枪捅出去。
六个回合,整整六个回合,整整损失了两队农民,憨才仿佛明白过来,凭借速度优势退出了战斗。
是退出了,但没有退出战场。他静止在一格外,我知道,并不是为了储备时间,因为我也静置——他对雨的忠诚是不用置疑的。
我还在损失,可是微不足道,如果按这种态势,本周的战斗,我能轻易结束。就在刚才的时间里,我这一营,面对的几乎是城里一半的主力部队了。农民军还能保持那种攻击力多久,这才是我唯一关心的。
憨终于发现了不对:神射手已经退出战场了,木精灵却仍在。他终于一声长啸,退出战场。(应该是叫不出来的,只是我感觉肯定有那么一声)
全营农民都在肃立,在枪林戟雨中肃立,和我共同承受着悲伤:那可是整整两队农民啊,该死的、愚蠢的战争,就这样吃掉了我的两队精锐农民!
我不能明白自己是在为王国军还是农民军悲伤。或者不是王国军吧,那些农民所谓精锐,只是身经百战,却肯定无法与中军营、先锋营相比,甚至不能比上我的第一营长的部队,因为……他们都不是满编。
雨手下应该会有满编部队吧。他会怎么做?
熟悉的感觉涌到身体的某一部分。一支农民军步履沉重地出现在战场一端,速度只有3的农民,曾经被认为是H3的垃圾兵种,却用自己的坚韧和博大证明了自己才是真正的王者之师。可能在大多数人眼里并不是如此,至少我的部伍,先锋营这二百多号,在看到农民时露出明显的轻蔑,而在战场上随即出现一支皇家狮鹫,迅猛地扑过来时,却无一例外地显出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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