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不同,他的上衣居然没穿,以他的身份,不可能当众有这种表现的!“你怎么进来的?”我下意识地把被子拉到颈前,奇怪了,我怎么会有这种反应,这时候他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么?我定了下神:“你进来干什么?”
“我,我是今天突然发现有一把钥匙在我手上,就进来看一下,”他赶紧把床下的一件衬衫胡乱套在身上,声音有些闷闷的,“我进来是想给紫娟喂食。”
喂食?我细看了下,果然原先的鼻饲管已经被拆到一边,在月光下,紫娟的脸上明显和先前有些不同。
“她脸上怎么这些白白东西,好恶心。”好歹我也是见过那种沾腻的绿色沼泽液,不过看这白的还是觉着受不了。
“我……我是给她喂牛奶呢,”史泰龙衣冠不整地站起来,“你吓了我一跳,都洒她脸上了。其实以前在车库里,我也经常进去不是,只是那时候你从没有这样半夜惊醒的,对了,你不是深度睡眠么?”
深度睡眠他就能进来么?这感觉怎么会这么怪异。我坐起来些,却不自觉把被子拢得更紧:“你也闹得太凶了,硬把我从游戏里拉出来,这精神损失费你得赔给我。”这词我听秋意提起过,很管用的,果然把他给镇住了:“好恶心啊,你能不能帮忙擦干净。我就不明白了,不是可以鼻饲么,为什么你还要给她喂什么牛奶?”
“这牛奶可是好东西,”他顿时来劲了,一边拿了件不知道什么衣服在紫娟脸上擦拭着,“高蛋白饮料,现在很难得了,我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了点来,本来是想着加进食品补给系统里的,可是医生不让,说这种东西没有经过流化处理,进入人肠胃,会产生不良反应。可他们那食品给紫娟怎么能够消化,你看她最近削瘦多了,肯定是消化吸收不好……”
听不懂!我赶紧打断他的长篇大论:“不用鼻饲管,那你可怎么喂她啊。”
“这确实是一个麻烦,”他很认真指给我看:“她现在没有自主饮食能力,一般只能靠鼻饲管的压力实现食物输入,可这压力要靠系统的,我做不到,只能含在嘴里,慢慢地喂她了。”
“真的假的?”这种问法让我觉得很陌生,但对于史泰龙似乎有一些魔力:“我真不太相信,你证明给我看?”
“真的要我证明?”他看着我有些发傻,不过也就是不到一个回合的犹豫,他拿起一个方方的东西,用吸管在上面吸了一口,立刻伏在紫娟身上,嘴对着嘴,啧啧有声地喂起食来。
“不对吧,”我推了他一下,害他差点又把牛奶给喷出来:“起身起身,你当我不懂啊,真要喂她,你完全可以站在地上,对着嘴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伏在她身上,反正我不明白,刚才的动作,我已经用脑电波仪录像了,等我回头问公司里的人。”
“你别……”这次他是真的把牛奶给吓喷了,有些还落到我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腥味。最可怕的是他居然一个趔趄,扑到我身上,能够感觉到他半个身子的重量,居然比石人还沉!他那张本来还算是明净的脸,最近的时候就在离我眼睛不到六公分的距离。他似乎意识到危险,就在那个距离上尖叫一声,迅速将身体后撤,结果两手结结实实压在我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