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不理解了:“这么大的东西能走,马还不能走?”
“这可是一辆镀金版劳斯莱斯加长型豪华轿车,”一个女人骄傲地插话:“不是谁都能坐得起的。”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东西,现在谁还愿意坐这种又笨又重的东西,”加代子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只是正好这个车库能停得下,还有一个好处,这东西是高级防弹,就算是用火箭弹攻击都能经得起三颗以上。”
“不会有人这么做的,这种车三十年前已经绝版,”还真是骄傲的没边啊,不就是一个没人要的东西么,“一辆车的价值就能达到七亿美元,谁敢动他,把全家卖了都还不上。”
这么贵?从她的口气里应该是这个意思,至于我,现在还没有这种价值的概念,记得好像加代子她爸有提过,给我看病可以拿出三千万欧元,从数量级上确实是少了点哦。
可是一开动,我就是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加代子身上。这车好在哪儿了?我环顾了一下,好像四周有些屏幕,和玻璃窗合为一体。加代子也注意到了:“能不能把车窗颜色变深。”
“不行啊,老爷说了,要让大家看到我们小姐虽然是从这边出去的,现在却已经是大人物了。”
加代子听了这话,似乎有些不高兴,但很快就笑眯眯地拿出一个眼罩一样的东西:“筱筱,这一路过去还是有些距离的,要不要看一些节目?”
“这能看什么节目?”虽然对加代子没有戒心,但我对这种新奇的东西还是有些害怕。“你说过,我上了轮椅后就不能动的。”
她哧地一笑:“你这不已经下了轮椅么?”这时候,车库的大门敞开,外面透进了明亮的光线,我情不自禁把目光转向那边。
我不知道筱筱在这里会是什么感觉,在我坐车出门的那刹那,我就觉得自己沐浴在一片神怪的光芒中,温暖得似乎要把我完全溶化了。那种光芒似乎很浅淡,给我的震撼却远超出通道里那次横扫一切的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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