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犹豫,如果不能出现绝对杀,甚至他还可能采取雨的策略,再拖我一两个回合,只要他够胆。
这时候,一个微弱的意识传来:“全靠你了,为我……为我报……仇。”
雨!是雨在告诉我,没错!一刹那,我感觉眼都红了,连5秒都没到,柴刀已经挥出。
28HP!弓箭手消失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消失了,我看得很清楚,那里落了一地的银币。
第一时间,我冲进去(他们是跳不进来的,就像弓箭手出不去一样),第一件事就是把银币捡起来,然后再转身。幸好捡银币不占用时间,而且我暂时也没够时间发起攻击——那可是18枚银币啊。
愤怒,我要保持愤怒!完全没有捡起银币的喜悦(关键是,如果杀了皇家狮鹫,可以获得更多的银币吧)
我保持愤怒,因为皇家狮鹫还在没完没了地扑腾我。他应该有自知之明的,现在的攻击力,他还是不如戟兵。不过这样也好,在又一个弟兄消失前,我给出了奋力一击,26HP。
还是不行啊。只杀了一只皇家狮鹫,但是这足以让他吓一跳,立刻消失了。
这点上我没办法了,他可以采用伤兵模式,而且这种消失更有利于他身后的戟兵布阵,已经储备十秒的一队三人戟兵,一上来就给出了7成伤害。还好,如果他能再忍一秒,那就是全伤害了。具体伤害量,我无法计算(戟兵的伤害是有浮动的),但是按概率说,每两个全伤害,杀我一个弟兄是不难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没什么办法了,只能是站稳脚步,一柴刀一柴刀地给出全伤害,就算不能多捡些银币,也至少多搞一些垫背的。我有些恨雨了,干什么把我置入如此死地?——真是死地,这是我在这个战斗场景里唯一降低损伤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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