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过了十八年,也就在生日当晚,他做了个梦...这个梦十分漫长。
入眼处,万马奔腾而来,大地都在跟着呜咽颤抖,喊杀声入天,烟尘四起,战场上弥漫着浓重的肃杀之气。
吕奉先心底顿时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那些人穿着像是草原人,手中提着弯刀,凶神恶煞的朝这边冲来。
再看看自己手中,竟是拿着一把长矛,身上破烂甲胄,连个头盔都没有。
这是当炮灰的节奏啊!
再看看身周,还有更惨的,手里只拿着木棍,还有那些锅铲的!
大多数人此刻眼中绝望。
吕布咽了口涂抹,是梦吧?对,一定是的。
“啊啊啊疼。”
身边一个衣着褴褛的士兵捂着脸,一脸怒意望着吕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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