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算强端压制住了内部问题,也会因此事而记恨其他四部。”
“通过这件事,也能让羌族五大部认识到所谓联合的脆弱,从而产生间隙;我军只需从中挑拨、逐个击破,便能战而胜之。”
吕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交不交奶牛的问题,怎么就牵涉到了羌族五大部的联合层面上来了。
“如果,逼急了强端,选择与我军鱼死网破呢?”吕布问。
戏志才一脸淡定,从容道“主公方才当众辱了何忠,此人性格偏激好面,回去后定然唆使强端对我军用兵。不出所料,今晚,强端极有可能会趁机夜袭我军营寨。”
吕布心下一怔,急忙问道“何出此言。”
“其一,我军刚提出赎金要求,且手中掌握着羌族俘虏,他们定然会以为我们有恃无恐,安静在营寨内等着牲畜送上门来。”
“其二:何忠来时,我看他面露自信,身着儒袍且衣冠齐整,这说明他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
“身为汉人,却甘愿加入白马羌部落,定然是在中原仕途受阻,为了报复那些曾经拒绝过他的门阀豪强,他选择了极端。”
“羌族各部联合欲起兵攻打中原,怕是少不了此人从中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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