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田掌柜坐起了身,一脸得意道“我德仁堂的背后乃是祖家,西河其他几家小药坊还不敢与我祖家争锋,不足为惧,而西河其他行业龙头对医药行业并不了解,自不敢轻易涉足,严氏素来与我祖家交好,必不会横插一脚,唯一能与我德仁堂争这块肥肉的只有邓莹那小丫头与曹家了。”
“曹家势大,非我祖家能及,但在并州,可不是曹家说了算,论本地关系人脉,我祖家只需略施手段,便能让曹家吃哑巴亏。”
“邓莹那丫头虽然钱多,然始终抵不过我祖家雄厚,我料定那丫头没有那个魄力将全部身家压在一个她完全不曾涉足的领域。”
“掌柜说的在理,小子佩服。”
隔天,各大药坊纷纷收到了来自吕布的请帖,西河各行各业的龙头商会,士族名流无一遗漏。
邓莹自然是收到了各种消息,只恨自己做的准备还不够,吕布的动作竟是如此迅速,这一手棋,下的不可谓不妙,各家明争暗斗,最终捞到的好处只会更大。
大清早,急急忙忙让人备齐了礼品,便亲自登门,来到了吕布暂住的客栈。
吕布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见邓莹来了,便笑着将她迎了进去。
“邓老板,起的真早啊。”
邓莹摘下面纱,微笑道“将军就不要取笑奴家了,叫我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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