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沈宪的一笔端正楷书吸引,就连刚才调侃他路都走不稳的大叔也问起价来。
“原来还是位小先生,刚才多有失礼,这灯笼怎么个价呀,我这买回家,给家里充充文气,”
沈宪觉得这大叔也蛮可爱,会说话多说点也不碍事“大叔,您人好话又中听,原本三文一个,您要的话就五文钱拿俩”
“那成,拿俩,这字儿可得给我挑好的写”就这一问一答间,刘淳那边也有好几人挑好了灯笼,眼巴巴的等着沈宪题字。
一驾马车,缓慢拐入了江城街,不似远行归来,到像是漫无目的的游玩一般。车子一面的窗帘被掀起,一个粉嫩小女童,转着水珠透亮的眼睛,好奇的瞧着街上。透过掀起的窗帘,可清楚看见车厢内一对夫妇,年纪二十五六。女子黛眉轻抹,透着一股子娴静,男子虽偏为文弱,双眼中却偶尔有威严散出,不过每当他瞥向身边的女子和怀中探头向车外的小女童,又化做了一汪柔情。这男子真是江城县的县令苏首子,及其妻子苏林氏,还有独女苏桐。
夫妻二人本想借着上元佳节,备好车,外出访友,谁想到一上车,女儿苏桐却闹着要看社火,这便让仆从架着马车一路追着社火队把江城县跑了个遍,到现在也不肯乖乖坐回车,内探着头看个不停。
“夫君,还是让桐儿,进来吧,她大病初愈,在复感伤寒,这小身子骨可吃不消”林婉看着趴在穿上的女儿不经有些担心,女儿年前感染了风寒,三天高热不退,连着说了三天的胡话,让她一度以为女儿会离她而去,让她伤碎了心,好在托了娘家请来的京城名医刘病已,这才得以痊愈。
“无妨,婉妹,刘神医不是说了,桐儿这次之所以会这么严重,原本就是先天体弱,再加上邪气入了体,应该多让她接触些人气。桐儿自生病这一月有余,一直关在房子里,肯定是被闷坏了,你看这会儿多高兴。再说了你这段时间既要看着桐儿又要顾着我可是辛苦了,咋们一家三口正好借着机会散散心。”
苏首子拍着林婉的手以示宽慰,“爹爹,娘亲,你们快看,那里有好多人,咱们下去看看好么?”趴在窗上的苏桐打断了两人间的谈话。
苏首子看了看苏桐说的方向,吩咐车夫探了究竟,听着车夫有模有样的讲着,被围在人群中间叫卖灯笼的稚童,倒是勾起了苏首子的兴趣来,便和林婉一同牵着苏桐,向人群围拢处走去。
苏首子看着场中那稚童,毫不怯场,三两句就化解了尴尬,不经暗赞一声好聪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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