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抓我干什么,我又没有在街上流窜,官差还讲不讲理了”
“你若不是心里有鬼,为何要在门后偷窥我等办差”
“我,我在家闷的慌,刚好就听见门外有动静,这才看了一眼。”
听着这人和差役你一眼我一语,张郁看了看苏首子的脸色,对着差役挥挥手。
“先拖出去笞仗五十,若是不说便是包庇贼人,与略卖人同罪,处以磔刑”听着张郁说出与略卖人同罪,那人双腿已经抖成筛糠,站也站不稳。
略卖罪,他是知道的,那可是要被处死后还得分尸的重罪。
“说,我说,我把知道全说给大人,大人要找的贼人可能已经出了城”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昨夜在马行街去刘寡妇家串门子,丑时左右打算要回家,刚出要出巷子口,便看见一个壮汉夹着两间物事,向马行街结尾跑了过去,我只听到噗通一下落水声,再等我找过去就不见了人影。”
“那你为何不早来府衙报官”
“我昨夜,看到差役巡街,怕又要挨板子,便一路翻墙回的家,早上官差来家里搜查,这才想起这事,想给诸位官爷通个信,还没说出口,就给押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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