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啊,我的孩子”
忽然一声惊喝,随即便嘚嘚马蹄声,成千上百条狗吠声,和孩子妇女的哭闹声连城一片。沈宪腾的一下全身紧绷,难道说有人夜袭江城已经打了进来?随即又否定了这想法,城门早就落了锁,一时半会怎么可能后被破城?难道是幻听了?
“哥,你刚才有没有听有人大喊,还有马蹄和狗叫声啊”
“咦?弟弟你也听到了呀。可是我转了一圈儿,没看见狗和马呀”
沈宪看着街上一切如常,这才送了口气。又隐约从身旁走过的路人口中听到零碎几句。
“嚯,这口技可真像,刚才……”口技?还真有这种东西?以前只有在书本上看到过,从来没见过表演的。这可不能错过,要是能拜个师,学会了好有个一技傍身。就算不拜师也好试着偷学一招半式的,老话不是说,再穷也饿不死手艺人不是?
两人给叶蓁和刘翘打过招呼后,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一直走到了江城街与文华街交汇处,这才看到一大圈人,或蹲或坐的,围着一个头戴毡皮帽,身裹羊皮袄的瘦老头。
这老头身无常物,当街一站,上下两唇翻飞间,就传出马鸣犬吠,甚至还有金铁交击声,说到了将军斩贼的精彩处,当场就舞起了招式,好似就要化身那无敌猛将。
这讲的精彩,听的人便用心,场内的人静悄悄的大气都不敢喘,皮孩子们双眼都冒星了,可能沉浸在自个幻想的小世界不能自拔了。沈宪看着这老头不经想到,若是把这老头放在他原来那个世界,这完全一个人就是一部戏,什么配角、龙套、配音师全都可以省略了。
一声铜锣响,黄金万万两“镗镗镗......”一阵急促敲锣声打破了正沉浸幻想中的人,也打断了演入神的口技老头。
这人原本就好奇心重,尤其是小孩子,场中小孩子支起耳朵,转起眼珠,到处瞧了起来,虽被个高的大人挡住了视线,也不影响他们一颗好奇心。
陆续有人向敲锣出走去,沈宪本来没想着要走,还打算偷师老头的口技,可到底没招架住,刘淳再三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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