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宪爷爷也不私藏,还时不时就会叫他们识文断字。否则这会儿也可能是个抓眼瞎。
“唉,只是,萧叔父他老人家这性子有些古怪,苏兄弟你也是知道的。我怕他老人家不会同意的啊。”
刘翘叹口气,想起萧清远拿古怪的脾气来,就有些拿捏不稳,也不好对苏首子做什么承诺。
“正因如此,更是得拜托刘大哥和嫂夫人了,若是官学建成,到时候两个侄子也是可以借此入学。当然若是萧老先生执意不肯,两个孩子依旧可入学堂。”
苏首子自然是知道萧清远的脾气的,这老头不知道是对朝廷还是自己有意见。
总共接触了不到五次,次次都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脸。
若不是欠着这老头一条命的人情,他堂堂一地父母官,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还用的着看别人的脸色吗?
我太难了。
“要不这样吧,等苏兄弟你那天有时间了,提前说一声,咱们两家在聚聚。到时候,将萧叔父也一同请来。有这几个孩子在想必多少会有些用。”
刘翘这人虽然实诚,对人没啥坏心眼,但他也不笨啊。
早年间沈宪爷爷还在的时候就常说一些当年关于官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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