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张信封,沈宪小心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展开后,仔细了琢磨了一会儿,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这是一份江城的手工画稿,上面林林总总的把江城的哨岗布防标注的清清楚楚。
“好啊,原来你们是来刺探我大赵军情的,是不是隔壁伪赵派来的细探?既然你不说那我这就去找明府来。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好的待遇了。”
沈宪一图在手,天下我有。
依赵律,私探军情着死罪,更何况还是这样一张画的如此仔细的城防图稿,就是把这两人扯裂活刮了也不为过。
“小爷您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大赵人氏,路引上可使血的清清白白的,这叛国可是死罪,咱们哪敢干这些,您老想问啥我说就是,还请小爷您能高抬贵手,我家里还有.....”
看着沈宪抖的哗啦啦作响的图稿,张祥有心扇自己一耳光,这玩意儿不就是一张催命符么。
“停,你是不是想说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孩?”
张祥的悲情戏还没演完就被沈宪打断,这真是太狗血了吧,怎么都是这种说法,看眼前这人的年龄,少说也和姨丈刘翘差不多吧。
别说八十老母,就是所谓嗷嗷待哺的幼儿,都能上街打酱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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