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到底会不会写诗呀?这大家伙总不能跟着您在这儿耗着吧?”
小人得志,说得就是这种人。我这就写给你这狗仗人势的龟儿子看。
“是呀小兄弟,若是实在不会写了,也无妨,给允大家赔个礼道个歉,大家又不会怪你什么。”
又是这个孙贼哎,沈宪这回听得清楚,眼睛转动间,就看见了那起哄的人。
这家伙不就是那天一百五十两银子打包买走二十多本画册的人。
这是在针对我喽?怕你不成?
“你这嘴巴腻臭了,若是我待会写了出来,你可自愿掌嘴到流血为止。”
沈宪是越想越气,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若不是这个龟奴从中作梗,哪会有这么多事。
今天不硬一点你还那我当软柿子捏了?
“那若是公子你做不出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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