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远在院中摇着躺椅,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两人。
手上的木剑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这他娘的还不如上大学时军训来的舒坦。
再怎么着,教官也会给他们找个有树荫的阴凉地儿。
师傅真是小心眼子,打着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幌子在整他们俩。
这时候要是来一场雷阵雨该多好啊。
“这画是圆歌儿画的,裁剪装订是淳哥儿干的,还真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摇椅上的萧清远,慢悠悠的夸了一句。又随即追问道。
“可这两月之间就赚了近八百两,我想不光是卖这画册吧?”
“师傅能不能先让我俩喝口水啊,嗓子都快冒烟了。”
“你小子怎么又要骗师傅我?我可是一直睁着眼睛在看,也没见你俩谁的嗓子有烟往外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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