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天气时好时坏没个定数。前一刻还雷声隆隆,骤雨倾盆;下一刻便是艳阳普照,万里无云。
是夜,刚下过一场暴雨的杨柳巷里静悄悄的,连知了也不在有声响。
乌云撤去,清辉星月撒下向沈家小院内。院中一间房子的窗户张开着,里间一刻豆大的火苗在灯盏上跳跃。
有道身影趴在桌上,明灭灯火下,看清那人是沈宪。
沈宪是被刚才的雷雨声给惊醒的,醒来之后闭眼好久也睡不着,索性起身穿好了衣服,点亮了书桌上的油灯。
刚下过雨,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泥土的腥味,沈宪轻轻打开了窗户一股清凉吹进了窗,夜里的闷热感瞬间被这股风冲散,有些脑胀感也去了大半。
自那日陪着张家兄妹逛了江城后,沈宪和刘淳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上,每天都是两点一线,在杨柳巷和萧清远的新院之间来回奔波。
萧清远也开始教沈宪招式,和一些简单的吐纳方法,兄弟两从拳掌到兵器,一招一式的相互喂招。一连几月的锻炼,沈宪明显能感觉自己的气力见长。
特别是在萧清远教了吐纳方法后,这种感觉越来越真实,从杨柳巷一路跑来新院,气儿都不怎么喘。
兵器房里的兵器自然不是什么真铁器,都是萧清远请了木匠和石匠做的木器和石器。
铁这东西是战略储备物资。不说被官府严格把控着,就是能搞到手。私铸兵器者与造反同罪,那个铁匠铺子敢私自打造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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