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着张庭明坐好了位置,沈宪回到了桌前,将伙计买来的纸铺了开了,从中挑出了一份厚实紧凑的熟宣。
虽说生宣在吸墨性、柔韧性、上要强于熟宣,将生宣揉成一团,展开后便可恢复模样。但有一点生宣是比不了熟宣的,那就是熟宣在制作过程中加入了矾,增加了宣纸的防水效果。
生宣适合用于写大字儿和画写意画,例如大山长江;而熟宣则是适用于写小字或者画工笔画,例如人物写实和花鸟,建筑等等。
既然没有拿自己做的碳棒笔,沈宪只好硬着头皮用毛笔画素描。熟宣防水这一点,可以反复着色而不会让纸受到损害。
铺好纸张,用镇纸压好宣纸,沈宪一边磨墨,一边仔细看观察张庭明。看着沈宪频频投来的目光,张庭明显得稍微有些不自在。
“沈宪你画你的画,别老这样盯着我看啊,看的我都有些心慌。”
“坐好别动,我不看仔细了,待会要是画不好,你可不要怪我。”
能在三阳楼这样的酒楼吃饭的,不管是楼下大厅还是楼上雅间里坐着的,身家和身份多多少少也是能在江城排的上号的。
既然都是些不用为生计奔波发愁的人,闲在家中无聊的紧了。便会翻上几本书,自个儿画几幅画,再或者写上几首诗。
美其名曰陶冶情操。
张庭明之前那一嗓子,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后来和三阳楼伙计之间的对话,都给众人听在耳中,看在眼里。众人也想去那雅间凑凑热闹。
只是看这锦衣少年面生的紧,人家有不曾邀请,就这么冒然去了,定会让人平生厌恶。
后来众人看见三阳楼的掌柜的亲自端着笔墨去了那少年所在的雅间,一直未曾出来,这让还在三阳楼饭的人些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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