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衣服的叶相,除了脖子以下的地方就没一片地方是完整的,不只是青紫淤血,还夹杂着红肿的大包。
“儿子疼么?”看见叶相身上成了这样,叶坤那还会生气,出了心疼就是心疼,家里三代就这么一个独苗,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咋就成了这样呢?
“呀!嘶,疼,爹别碰啊。”叶坤摸了一下叶相身上一处肿包,疼的叶相倒吸冷气。
“爹,您和回总相信儿子说的话了吧?”
“嗯嗯,爹信,你别动小心别碰到身上的上。那你可还记得当初叫你看门的那个仆人是什么样子吗?是几个人打的你?”
“但是天太黑,那人张家的仆人又特意离的门口远,没记下。几个人打得那就更不知道了,他们打我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
听着叶坤问的这些,叶相也有些委屈,打他的这伙人,做事实在是太周密了,连一点漏洞都不留给他去想。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想想,是不是你得罪过什么人?那仆人也不一定是张家的,毕竟昨晚上宴席散后没有回去的人不在少数,每家多少也带着一两个仆从的。”
“儿子在这里出了认识从河东一块儿来的几位好友以外,并无其他相识的人啊,更谈何说起得罪......?”
忽的叶相话说了一般就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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