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从拿到浆糊罐子开始,便将陶罐当个宝抱在怀里,吃饭,睡觉,就连上厕所也不放手,就这样一连过了两夜一天。要不是摸着沈宪一天比一天凉的额头,这会可能不用老者出手就被刘翘给打出去了。
当第二天早上,刘病已小心打开陶罐,看见里面的浆糊已经满是绿毛,便使唤起了刘翘,又是开方子让其去抓药,又是烧热水煮棉布等等。
一件件工具从刘病已的小诊箱里取出来,有铍针,锋针,刀子,剪子,缝合用的针线,叫不上的叫的上的一大堆。刘病已将这些器具一件件用火上过后,又用酒浸泡,最后又去了厨房,放进热水里煮,这才捞出来用煮过的棉布擦干。
刘病已让刘翘把沈宪抬到了窗下,”好借着正午的烈阳看的清楚些,用热水为沈宪清洗过伤口后,用工具把红肿化脓处切开引流脓液,剪掉了坏死的烂肉,刘病已用生了绿毛的浆糊摸完沈宪患处后,心疼的将小瓶中装的象牙粉末到倒入止血,这才让刘翘端来熬好的药膏细涂后用棉布绑好,这时已经是下午申时,足足忙活了三个多时辰,可把他累坏了,手抖有些不听使唤的抖起来。
“累死我了,别吵我让我去睡会,这小家伙算是已经度过鬼门关了,最迟三日最早明日就能醒来”然后刘病已倒头就睡。
确实如同刘病已所说的一般,沈宪是在第二天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和刘病已一块儿醒的。一老一小大眼瞪小眼,看了好半天。还是刘病已率先打破了僵局。
“小娃娃,你醒了啊?”
“嗯醒了”沈宪觉得这个陌生老头有点傻,我要是没醒眼睛能睁的这么大?不在理会盯着自己的老头,动了动嘴巴,有股怪味,又苦又涩,又试着要起身可是连胳膊也动不了。
“刘神医您醒了啊,我这就给你去端点吃的,您这都一天一夜没吃过一口饭了”当叶蓁顺着刘病已的目光看到沈宪时,要出门去端饭的动作停了下来,一下扑到了炕边,从沈宪失踪到肿殇昏迷,这整整九天,叶蓁一直压抑着自己,这一刻看见醒来的沈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嘶力竭的哭了出来。
“大侄女,大喜大悲后情绪起伏会损伤心神”
“姨娘,你别哭了,这位爷爷都说了,会伤心神的,都是我的错让你担心了”
“嗯,姨娘不哭,听圆歌的,圆歌饿了么,锅里还热着饭,姨娘给你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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