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意的，不过，那笑容，却不带多少温度。
王嬷嬷：“……”
王嬷嬷一愣，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才证明自己，可是她刚张了张嘴还什么都没有说，就被沈清曦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王嬷嬷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说我说得对吗？”沈清曦凑到王嬷嬷耳朵边，轻声说道。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可是在王嬷嬷听来，却如同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的头上，压迫感十足。
王嬷嬷脸色变了变，眼珠子转了转，而后，坚定地点了点头，确定道：“是，奴婢明白。”
王嬷嬷三四十岁的人了，自然比那些年纪小的丫鬟见多识广，而且在丞相府待了很多年，自然也清楚沈清曦话里的意思。
有些东西，不该看到的就不能看到，有些话，不该说的，也不能去说。
哪怕是在心里，都不可以。
别说像他们这样的人，身为主家的下人，身家性命乃至全家都掌控在主人家的手里。
因此，别说是沈清曦特意叮嘱，就算是不说，想沈清柔这样的事情，他们也绝对不敢泄露哪怕半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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