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沈清柔才回过神来。
她捂着火辣辣的疼痛不已的脸颊，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手还没有放下去，愣怔在那里的沈怀。
“父亲，你，你打我？”
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不过不是她刚才的所作所为都被众人看在眼里的话，只怕还真有人会同情她。
可是，在她刚才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之后，被沈怀打了这么一巴掌，就没人觉得可怜了。
刚才那些话，就算是对一个普通人说，都会忍不住火气，更何况是位高权重的沈怀呢！
他可是一朝丞相啊！
这京城之中，又有多少人敢对他如何？
身为朝廷重臣，向来之后别人恭维他的份，更何况是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侮辱诅咒于他？
换谁谁都受不了。
甚至还有人觉得，沈怀这一巴掌，已经是很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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