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的,恐惧排山倒海地向他涌来。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恐惧,和他经过理性分析后产生的担忧不同,是完全源自本能的情感。就像噩梦一样,不讲道理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恐惧催促他像小兔子一样拔腿就跑。他心惊肉跳地在居民区大街上狂奔,一口气跑到了斯康姆露营地边。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耗尽了体力。非理性的恐惧终于慢慢退潮,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悲哀却又悄悄升腾而起,紧紧攥住他的心脏。
“妈妈!”
心灵某角落,幼小的黑精灵在呐喊。他对母亲的记忆依然鲜活,那是位美丽、端庄又温柔的妇人。
但是在魔军全面入侵的当天,小家伙的记忆突然中断了,好像坠入了梦魇的罗网中。当他醒来,母亲已经死了,繁华的城镇倾颓了,一切都变了。
“妈妈!”
耳边又响起了小孩的声音,这是一旁的斯康姆儿童在呼喊自己的母亲。
这一喊把高华拉回了现实。纯感性的恐惧和悲哀烟消云散,只剩他独自坐在草坪上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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