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沟沟?”梁翠和高华都满脸问号。
“自治领的主灌溉渠,从黑山河支流一直引到我们的田里。因为春旱水流不足,被淤泥堵住了。但光协调河道疏通的各方,就花了我整整一天。”
高勇接过话茬:“国库有点紧张,之前欠了些施工款,施工队现在不乐意干了。而且有段河道破得不能用,得改道,但沿途的住家不同意,吵着闹事。”
梁翠有些不明白:“灌溉渠主干是流经南部森林的吧?那里有居住区吗?”
“猎人小屋和贫民窝棚,全是违章建筑,他们居然还觍着脸向国库要补偿款。”高勇气得脖子上的青筋一抖一抖。
“一说国库我就头疼。”父子俩像讲相声似的,高勇刚说完,领主就抢着开腔了。
“昨晚魔军入侵情况紧急,我临时动用了国库资金和钢珠储备。今天被孙皓指着鼻子骂,还威胁弹劾我。弹劾?真是荒唐,再过半个月就选举了!”
倒完苦水,领主闭上眼揉揉太阳穴,高勇打了个哈欠。这父子俩也一夜没睡,非常疲劳了。
梁翠尴尬地听着抱怨,僵硬地微笑着,下巴机械地一张一合吃着饭菜,味同嚼蜡。
中年神明的牢骚总算结束,盘盘盏盏里的饭菜也都处理完毕。梁翠如释重负地靠在椅背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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