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贺霖心急如焚,追问:“找仔细了?”
“所有的房间、地窖、暗室,全都找遍了,一个人都没有。非但不见先……不见皇爷,也不见陈大夫与药童。整个别院都空了!”
像冰锥插进心口,朱贺霖踉跄后退了两步,被闻声冲出大堂的苏晏扶住。
朱贺霖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嘶声道:“父皇若有个三长两短,朕必将沈柒千刀万剐,诛其九族!”
苏晏面色惨白,语气勉强还算平静:“皇爷不会有事的。”
荆红追也道:“沈柒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老皇帝是他手上最大的筹码,不会轻易给出去。况且,就算他叛变朝廷,也未必真心投靠弈者,这个人只效忠他自己。”
朱贺霖极力平复激荡的情绪,吩咐魏良子:“你多带些人,以风荷别院为中心扩大搜索范围,继续找。”
魏良子领命而去。
“出入门户都已封闭,沈柒逃不出去。”见苏晏神情凄怆,朱贺霖强压下心头的不甘与衔恨,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放在苏晏手中,“这是太医调配的安魂定心丸,上次你以为父皇驾崩,七情伤时曾经服过。此药能救急,你带在身上,有备无患。”
苏晏怔然不语。
朱贺霖叹口气,拢着他的手指握紧药瓶:“朕去亲督腾骧卫与火器营缉拿钦犯。至于沈柒……今夜死不了,朕还要审问出父皇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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